前言:
黄光国:人类自我普适性认识-庶人伦理-诠释中华文化
陈复:贤贤、亲亲-儒家教育导正-贤贤、亲亲-道脉意义的尊尊原则-道义关系主义-士人伦理-天人物我
士人伦理是包括庶人在内都应当遵循的修养观念,中华文化讨论自性,只有藉由学术语言来诠释「成圣」的具体办法,打通微观世界与生命世界的隔阂,关注中华思想特有的心体论与工夫论。
第一节:普适性或特殊性?黄光国的自我观念
「黄光*题」不只有中西会通,还包括儒佛会通。该难题不仅指向中西两大文化系统的沟通与整合,更触及重新展开中中华文化的沟通整合。历史上三教合一的浪潮中,深究儒释两教的根本义理,有关于「自我」的认识实在有关键性的歧义,但却在「会通」的名义里被淡化处理。
黑格尔:华人社会生活在由上而下的集权主义中,华人的自我呈现出自我否定或没有自我的形态。
安乐哲:空心人模式
杨庆堃:顾全群体自我牺牲,基本单位是家庭,将整个社会运作化约成拟似家庭伦理关系。
埃尔文:华人相信每个人都是存在于其祖先与后裔的网络结构中,其结构中让每个人都自有独特的位置,即「独特的个体性」,鼓励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西洋基督文化传统里,每个欧洲人的灵魂都彼此孤立。
陈复:「连结的个体性」,人不只和家庭家族有连结,进而跟整个国家甚至天下有连结,再进而跟自然万物有连结,其连结的核心要素是「情」,华人的生命世界可称为「有情的宇宙观」。
自我曼陀罗模型:能解释人类普世性的自我概念,却无法解释自我如何经由社会化的自我蜕变成神圣化的自性,无法解释中华文化修养心理学如何让自我最终发展出大我性或无我性。该模型建构受参观婆罗浮屠的影响,却未能说明人如何从「欲界」蜕变到「色界」,最后再来到无执着的「无色界」。该模型着重人类普世性的自我概念,该普世性自我概念深受物质主义影响,反而未呈现精神主义的高度,来完善其有关「自我生命的深层结构」。
人情与面子模型:这种关系主义只有「关系的表象」而无「关系的内理」,只讲到「关系的局部」而没有「关系的全貌」。人置身于宇宙间,面对各种情结都与其发生「关系」,关系从来不只有个人与他人的关系。
道义关系主义:天(天理)、人(人际)、物(外物)、我(本我)
人只有先认识本我(自性),跟本我建立起深密的关系,将其从自我中超拔出来;才能接着认识外物(外在于己身的存在),厘清己身作为生命的主体与客体间的关系,从而架构出客体的内容,发展出有关客体的各类知识;接着才能认识人际,了解人与人在社会里的范围与关系;还应该继续认识天理,掌握住宇宙最终的实相。
本我关系主义:蜕变法则。如何做能使得本我继续获得展开与超拔,需要「诚意」;
物我关系主义:思辨法则。如何做能将客体件构成可被理解的知识,需要「格物」;
人我关系主义:圆融法则。如何做能对人与人该有的规矩精确拿捏,需要「正心」;
天我关系主义:证悟法则。如何做能对宇宙的实相彻底洞悉与应用,需要「致知」;
人物关系主义:
天物关系主义:
将关系主义与《大学》次第论结合
物格而后知至:厘清天物关系;
知至而后意诚:厘清天我关系
意诚而后心正:厘清人我关系
心正而后身修:厘清人物关系
当「人物关系主义」因「心正而后意诚」获得对应与扩充,「身」成为更大的生命格局,接着对应「物」就不再是本来的「物」,而是开始发展「齐、治、平」这三段论逐级张开的「生命世界」,这就是「内圣」后的「外王」。
物我关系主义:《大学》未曾谈到,这是条具有西洋文化特征的「主客对立思维」,这层关系主义对于华人展开科学概念、科学态度与科学方法着实具有意义,应该落实「意诚而后客立」,让「物」在「微观世界」内被客体化,使得格物能顺此发展其解析型的思辨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