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阅读这一节文字,感觉到西方哲学思想对于黄光国教授的影响非常的深,这直接导致黄光国教授对于「自性」的认识与理解都不可避免的导向一种「物自体」式的存在方式。在这种视角下,黄光国教授自然会把「心体」与「自性」作为两种不同的对象来看待,正是因为黄光国教授认为「自性」有着不可「触及」的性质,这与基督教对于「上帝」的理解是一致的,而在中国历史上西周时期就已经完成了「由帝转天」的「现代化」,即:终极实存由人不可企及的「上帝」转成有「工夫论」意义的实操来与天「合一」。
黄光国教授的观念正印证了梁启超在《京师大学堂章程》所指出的:「考东西各国,无论何等学校,断未有尽舍本国之学而徒讲他国之学者,亦未有绝不通本国之学而能通他国之学者。」黄光国教授虽然在其「中西会通」的学术任务中,受陈复教授的影响而转向对「自性」的兴趣与研究,但是其对于如何把握自性,以及中国思想里对于自性的工夫论都并没有体证的经验,只是依据西方哲学里关于「存在」的观念来理解「自性」,这显然是远远不能支撑「中西会通」学术的持续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