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孟子在这里谈了一个关于职业选择的议题,制作*的人唯恐*不能伤人,而制作铠甲的人唯恐铠甲不能保护人,难道是制作铠甲的人比制作*的人更高尚吗?并不是,他们的期待只是根据自己职业如何获取更多的利益来考量,并非因为自己内心的「仁德」,时间久了人容易被自己的职业和利益迷惑本心,所以我们要慎选职业,尽量选择那些可以帮忙我们涵养心性,与人为善的职业。
3.9:这一段谈的是伯夷与柳下惠的故事,伯夷为人清高,性格执扭的人,不是理想的君主不服务,不是理想的朋友不结交,不与他看不起的人谈话,因此反而使得有些想要向伯夷学习的人都没有机会亲近他。柳下惠是个平易随和的人,不以自己所服务的君主没有德性为羞耻,不以官职地位而不接受,遵循着自己的个人原则,他认为自己洁身自好,别人即便与他很接近,也不会玷污自己的德性。
伯夷与柳下惠呈现出两个极端的生命状态,对于伯夷这种人,我们常常会觉得对方太过清高与高傲,难以接近;对于柳下惠这种人,反而会比较招人喜欢,会觉得他平易随和,好打交道。孟子对这两种人都持比较批评的态度,前者太狭隘,后者无原则,孟子要依循的是孔子的「中道」方式,在不同的情境下,该坚持原则就坚持原则,该亲近他人就亲近他人,背后都有一个作为感应的核心机制「心体」在其作用,即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