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学观看夫子讲课视频摘录如下:
很多学者经常会对人对事情给出毒辣的批评,但难以对事情给出精确的评估,只是有一种血气之勇(北宫黝),但真正需要不计成败勇往直前的时候,学者又顾虑这个、顾虑那个,并不真的能够为所当为。
孔子赋予士新的意义在于,只要国人、野人肯学习,也可称作士;孟子则在此基础上,拓宽了士的内在意义(养心)。
志作为统帅,气来配合是可以的;但不能让气作为统帅,让志来配合,这就变成意气用事。孟子把心所构成的志,与气所构成的能量,共构成一个内外关系,也就是由内而外,不能由外影响内。他把心气议题构成了学问议题,于是就有工夫论了。
通过投机取巧来过关,会留下某种「心痕」,意即因为身体构成的记忆。以至于总有一天会遇到一个无论怎样都过不去的关卡。我们因此就没有了直养生命的空间。也就是说,生命的一个深厚、正道的能量就无法去涵养。这就导致有时就会无来由的惊恐,很容易惹出一些是非,常常事情都是处在无法成就、无法完成的状态。总有「不顺」的感觉,只能回避无法解决。
末学对三种勇气的理解:
北宫黝的勇气有点像《圣经》里面讲的「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很多时候只是一种血气之勇,容易陷入鲁莽和冲动。所以孔子会说:「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也。」
孟施舍是一种「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勇气,认为是正义的,就去做,而不管其艰难险阻。这有时是一种大义凌然,但有时可能会沦为道德教条的牺牲品。例如武士道精神有时呈现出的是扶弱济贫,有时又成为军国主义的爪牙。
曾子的勇气是在孟施舍的基础上的更内在化与细腻化,这种勇气是人经过内在省思、想通后所获得的、自然生发出的勇气。例如一对情侣,男方平时呈现出很懦弱,没主见,对即将举办的婚礼一拖再拖,同时内心在经历着激烈的对话,最后突然就从一团乱麻的心情中超脱出来,觉得事已至此,逃无可逃,逃跑可能就会辜负自己、辜负一大堆人,于是坚定的选出结婚日期,他的这种举动因为「反常」,可能都会引起熟知他的人的惊愕。
末学邵明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