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邵明兄:
陈复教授在回答里说:「西方人的方式只是说明我经验到了我无法经验的某个区块,于是我通过假设来逼近。」
「我经验到了」是指人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会感受到某种神圣的存在。但是在这个过程里,人的意识主体是消失的,无法对此进行直接的理性分析,所以,当意识主体恢复之后,这些感受也随之消失,人的理性只能在某些蛛丝马迹中去进行揣摩,所以说这是「我无法经验」的。
前一个「经验」里,是一种没有主体意识参与的过程,后一个「经验」里,是一种有主体意识参与的过程。中国人会通过身心锻炼,让前一个经验进入主体意识中,于是转变成为后一个「经验」;西方人却要一直强调主体意识,在对立性的思考中通过假设去揣摩前一个「经验」,却最终也无法让两者合一。
王嶽谨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