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将「中」分成三层涵义,为真、善、美,将「庸」分成三层涵义,为用、平常与大常。然而当将「中」、「庸」合起来时,作者对此的解释却是「把对立统一起来」。如果说「平常」与「大常」是对立的,于是在中庸的思想下,两者获得了统一,这个或许可以理解。但是,作为「中」字涵义的真、善、美与作为「庸」字涵义的用,是否也是一种对立的关系,并且需要去统一呢?
作者大概在为中庸找一个逻辑上可以呈现的形式,而其「把对立统一起来」的性质,正好可以与辩证法进行对话。这显然是在用西洋学术观点来套取中庸的内涵,虽然有失偏颇,但也是阐述中国思想所作的一种努力。
然而,中庸的重点在「中」,这属于本体论的层面,真、善、美即在阐释其性质;「庸」是在指称本体的发用面,用、平常与大常即在阐述其形式。至于「把对立统一起来」,对立是站在自我的视角才会出现的情景,「统一」便是突破自我的范囿后真实呈现的图景,所以调整的场域便由外在转回到自身,属于意识层面的努力。
王岳谨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