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素不能养生⊙陈复

读阳明先生〈谏迎佛疏〉，他说：「佛，就是夷狄的圣人；圣人，则是中国的佛。在夷狄，就可用佛的教化来开导顽愚；在中国，则当用圣人的道理来参赞化育。就譬如说在陆地上行走必然要用车马，在海面上游走必然要用舟船。现在居于中国却全面师法佛教，这是用车马在渡海了，虽然使最会驾车的造父或王良过来，非但不能有利于航行，反而会有沉溺的忧患。」

现在素食养生的说法甚嚣尘上，佛教中人不断鼓吹吃素能减轻业报（因为不用杀生），然而，素食多寒凉，吃素而害生者比比皆是，今天还在周医生那里，遇见一位已因吃素而得乳癌的女人，乳房的肉已经溃烂而掉下来，她依旧坚信吃素能减轻她的罪孽，并且对身体有益，更大量在喝蔬果汁，即将死亡却自觉身体越来越好。素食者性格多固执己见，那与气血凝滞有关。

素食与荤食并不该被视作对立。正确的饮食并不就是荤食，而是多吃温性与热性的食物，这点敝人已经再三阐释。然而，现在的重点在于：有修行意识的人多半都与佛教系统有关，却把只能适合于极少数人的法门给扩大化（包括吃素作为一种修行工夫），这使得中道不彰。只有让圣人的道理重振，成为普遍的共识与行止，再包容某些异慧者皈依佛门，这才是正常社会。

学习佛教成为很多人拒绝真实人生的口实，这个问题早在明朝时已经存在。阳明先生在这篇文章里对皇帝的劝告，不正反映这个处境？很多人抛弃家人不顾，散尽钱财，全心全意参与佛门法事，只图能给自己减轻罪孽，殊不知让最亲的家人无法获得妥善的生养，这不是做任何其他法事能弥补的罪孽。阳明先生常说的「事上磨练」，需要世人再三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