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于光景效验,不困于光景效验
《孟子∙离娄篇上》中有一句话是:
孟子曰:「人有恒言,皆曰天下国家。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这句话与《大学》中「修身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为本。」是一脉相承,可以说修身是儒家的一贯主张。
那么该如何修身,该如何去认识去观看自己的工夫呢?
《传习录》中有段话是:
先生问在坐之友:「比来功夫何似?」
一友举虚明意思。先生曰:「此是说光景」。
一友叙今昔异同。先生曰:「此是说效验」。
二友惘然,请是。
先生曰:「吾辈今日用功,只是要为善之心真切。此心真切,见善即迁,有过即改,方是真切功夫。如此,则人欲日消,天理日明。若只管求光景、说效验,却是助长外驰病痛,不是功夫」。
末学近来一直坚持*,之所以会坚持,是因为从中受益,不论从身体的状态还是精神的状态都有所改变,末学所患的病,不管中医西医都说必须手术,但是末学没有手术,也好转了起来,末学的心能保持平静的时候也多了起来。如果没有光景,没有效验,可能末学就不会这样去坚持下来,末学得承认确实是入手于光景和效验。
末学也会想如果哪一天夫子问末学近来工夫何似,恐怕末学也会如阳明弟子一般,说光景,说效验。人们常说,我不和别人比,我自己每天比昨天进步一点就好。问题是我们如何衡量每天比昨天进步了哪些呢?
阳明先生说:「吾辈今日用功,只是要为善之心真切。此心真切,见善即迁,有过即改,方是真切功夫。如此,则人欲日消,天理日明。若只管求光景、说效验,却是助长外驰病痛,不是功夫」。
末学一直把这个善混同于伦理的善,直到某天受工夫团伙伴提醒,才明白诚意对自己就是善。此刻正在做什么,就把心放在这里,不去另寻一个为善的心。每一刻都这样诚意地去面对,把工夫做下去就好。若只求光景效验,会有一种情况就是如果很长时间内看不到光景和效验,是不是就会对自己的信念生疑呢?又会去乱寻一些理念,「虽从事于学,只做个义袭而取」。所以要常常提醒自己不困于光景效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