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畿集》的首章便以天泉证道这则心学史上著名的论辩为开篇,因为自己对钱绪山的心学思想缺乏了解,不知是否以此可见阳明后学中区隔为「四无说」与「四有说」。
本章第一段中,钱绪山认为阳明先师教人定本,而王畿则认为阳明先师立教随时,未可执定。在当今我们喜欢把握确定、普遍的知识,就如同当前很多学术界讲阳明心学的知名学者,对心学的诠释会让人有种符合普遍性真理的要求,但是缺少生命的活泼感,这种学术研究看似定本,其实已失却阳明先师随时立教之旨。而我们当今这种对普遍性的追寻是自古就有的吗?还是西方普世主义的文化殖民是需要省察与警觉的。王畿在该段中对良知的述说,多次阅读仍有微妙与精细之感,再与末学平日对自己意念的观看,确有对应之处,这种微妙之机还需在日常中多加观看与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