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又开始焦虑了,顺随着意识流的无限蔓延,把问题无限地扩大,甚至会预设孩子的未来没有好的前程,然后*憋胀难受。末学的心开始浮躁起来,与爱人和孩子的交流变得不太顺畅,甚至会认为他有偏袒之心,总在袒护孩子却忽略了我的感受。想到悲痛之处,心情如蔓延的野草一样,肆意滋长,却又无计可施。
今天中午,叫了几遍都没有起床。看到她不起床瞌睡的样子,想到原先期望要写的作业又要泡汤了,于是就忍不住地宣泄自己的情绪,这种沉重的感觉像扔铅球一样拼尽全力都要把它扔出来。淼淼捂住了耳朵,不想听我说话,但我更来气,语言上的激烈用词不断地刺激她的感官。
这样的对话结果即便毫无意义但却依然去做,面对孩子的学习与考试成绩,末学承认自己无法做到轻松自如。在充满恶龙与沼泽的深渊里,我无法摆脱自己成为恶龙!夫子说:「与孩子交流互动的过程就是自己修行的道场。」诚实地回看这一切,在低迷的时候,自己就是一个蒙童,乳臭未干的孩子!
戴戴敬上
心学二十三年三月二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