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师其实受着社会上对佛教与道教流行认知的影响颇深,因此关注的重点是「空性」或「道体」,(也许这与历史上孔子向老子请益故事的影响以及佛教TU对佛学高深玄妙描述的影响。)但是,据我个人与黄老师的接触与交流来谈,黄老师其实并没有实质性的冥契经验。所以,自性和空性对于黄老师来说,其间的界限有着模糊性与混淆性,在这个层面上与黄老师厘清是很困难的。
教授的「自性的曼陀罗模型」,单就从四个面向德性、欲wang、知识与实践来讲,其实西方人也都关注这些议题。例如: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与实践想结合」、「实践是检验理论的唯一标准」;哲学家叔本华说,人受两种力量支配:欲wang和理智,欲wang就像是一个有眼睛的瘫子,理智就像是一个身强力壮的瞎子,理智的肩膀上背着欲wang,欲wang指挥理智前进的方向。不同点是,欧洲人讨论四个向度指向了自我,教授将这四个面向朝向了「自性」。
我们发展本土社会科学其核心点就是要让透过「自性」的观念,使得自性的「实在」重新返回华人社会人文。但是,重点是自性如果没有人关注、没有人讨论、没有人去体证,这就不能孵化出本土社会科学的学术团体,没有学术团体来作为文化的载体来立基,其实任何的概念都会落空。毕竟深受西方社会人文深度浸染的华人,对于除自性以外的其他概念并不陌生。这种困境,其实也是黄老师的自身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