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精神的实在,昨天上班时在想这件事情,而晚上上课时教授也提到「活出生命状态的实在性,活出自己的实在就是心体。」
末学觉得这种实在性最直观的感受是,当从早上睁开眼睛到晚上闭上眼睛入睡前的那一段时间里,回想起一天里发生的种种心里有没有不安,内在有没有像晚钟,白天诸事撞击的音波逐渐散去,晚钟复归于沉寂,不再有某个地带在重复铮铮作鸣。而末学最近睡觉前或工作的间隙有个地带就在作鸣,它会不自觉的从各个角度反复构建一些话术,来不断的和心中的某个感觉对话。我想无论这些话术看起来是多么有道理,它都不能算做实在,因为它还是在纠结于对错,却无助于拔高自己的视野。纠结于对错只是在助长自己的心瘾,因为不是实在,所以要不断的寻找出漏洞来弥补,可是无论如何弥补都无济于事,因为它本身就是意念的虚妄。而要触碰到实在就要摒除掉这些不实的念波,直接观照不实念波的根源。
正在工作的当下,末学正在工作时,工作本身是实在吗?余英时讲到巫通神时会遵循一套仪轨,他说其实与神交感并不在仪轨完成之后,而是这个仪轨完成之中。所以末学自己给出的答案是,工作的实在是在于心中指向一个什么结果,如果末学心中有志向,需要通过阶段性的工作来实现,那么这个过程就是实在。
人活着就要活出生命的实在,当回首往事,末学曾无数次活在自我架构出的世界中,在这个世界中自我会特意屏蔽掉事情的实相,而构建出种种不实的故事,再将这个故事放进自己的生命背包里,等到年华老去,白头老叟在,闲坐说窦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