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政通先生说,历史上从来没有像我们这时代,对孔子的了解,竟有两种不大相同的形象和相反的态度。一种是民初新文化运动时期,西化主义者所塑造的,他们要孔子为中国文化一切缺点负责。不论是中国没有民主,还是中国没有科学,还是思想的僵化与道德的教条,都当作审判孔子的证据。另一种是新文化运动以后兴起的传统主义者,他们相信孔子所创建的道德文化和伦理精神,不仅在过去是中国文化的主导,今后在世界文化的发展中,仍将是具有领导性的原理。
群体性的焦虑总要找出一个可以负责的人来承担情绪,很多知识分子不断溯源历史来找出制造我们当前社会困境的元凶,让自己对生活的不公与不义有个抒发愤怒的目标。孔子的幸运是早已死去,否则,人身安全势必难以保证。我们已经习惯了寻找一个要为我们负责的人,因为我们没有想过自己替自己负责。正如韦政通先生所说:「孔子是个人。」孔子认真的活着,俯仰无愧的活出自己由衷喜欢的样子。孔子既不是要为我们社会问题负责的人,亦不是要解决当今社会问题的人,该负责的人,该解决当今社会问题的人,是我们!是每一个活着的「我」。
末学张辰敬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