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我们一家人来到一片湿地,淼淼想要探险便试图要走到湿地的中央。我感到你那里很危险,从中拦截不让她去,她表现出了很不开心的样子。爱人站在远处观望到了这一切,我很委屈又很愤怒地和他诉说了这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去哪儿了,回到家里得知爱人把破旧的锅修好了,给哥送了回去,还在他家吃了午饭。我很诧异,爱人为什么会这么做?他为什么会表现出如此大的心量,那一个「锅」不是引发事件的*吗?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翻转?
我试探性的问爱人,中午在哥的家里吃的什么饭?吃饭的氛围如何?爱人表现出了很平和的样子,说道:“还好,虽然他有些敌意和防卫的心理......”。我惊叹爱人的度量,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醒来却发现这是一场梦!
情境: 关键词(探险、勇敢、平和的心境)我在探险中与勇者的较量,并希望保持一颗平常心,平和的看待一切。
结构:在关系中,寻求一种平衡感。
工夫:一方面,希望在关系中找到平衡感,从中安顿自己与至亲的身心;另一方面,逐渐的消弭自我的意识,与「自我」、「任性」的自己告别,有意识地做「收摄」工夫。
心性日记:想到了电影《咏春拳》里的一个精彩画面,拳打出去的时候,痛快淋漓,酣畅无比,但要把往回收时却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末学的一个感受是,无论我们学习心学,还是西方心理学,起初都会把强大的自我意识百倍放大,我要怎样怎样,我觉得怎么怎么,我就是要干什么,干什么等等。这些「我」的第一人称代名词,忽略了客体的存在,突出了以我为中心主体的存在,「我」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剑,放出去了锋利无比却不好回收,最终伤人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身边的至亲与至爱,结果也导致了关系的恶化与结构的不和谐。
儒家的修养工夫不仅要让我们把「剑」磨得锋利,放出去的锐利无比,(这里指洞穿人性的善恶面以及写文章时的锐利面)更要有收摄的工夫,要时刻觉察自己的意念,反省自身的行为,不做虚妄与泡影破灭之事,活在真实的情境里过自己的生活,才是当下安顿身心的首要之事!
末学戴戴敬上